他脸上立马就变了，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这么说，我……我的书，是你卖出去的？你多少钱卖出去的？”
“程同志，你买的不一定是我们的，我们卖得便宜，四十块钱一套。”秦淮茹露出了别样的笑意。
一边说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后边的苏萌。
这人是怎么知道，他们在卖书的？除了人民路，他们可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程建军阴着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不说话正好，秦淮茹拉着韩春明转过身，专心地排起了队。
队伍很长，走得很慢，等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轮到了他们。
进了招生办公室，秦淮茹拿着各种证件和她的一张相片，就递了过去。
中年女人拿着她的证件，翻看了一下，“高中毕业证有吗？”
“我有高中毕业水平的文化。”秦淮茹心情还有一些忐忑。
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最近几天，她这种事遇得多了。
“拿着去旁边写一下，填好之后交给那个同志，下一个。”
秦淮茹赶紧把白纸接了过来，她在屋里看了看。
屋里西边有一排长桌，十几个人在那写着东西，韩春明也站在那，正朝她招着手，她拿着白纸，起身走了过去。
韩春明把手里的全国高等学校招生指南，递了过去。
秦淮茹接过指南，没有着急看，她先把第一志愿填上了京大。
“第二志愿，报哪所学校？”秦淮茹看着有些犯难。
她拿着招生指南，翻看了一下，别地方的学校肯定是不行，她只找在京城的。
“要不，
写师范吧，到时候当一个老师也挺好的。”韩春明指着招生指南说道。
“京城师范大学？”
秦淮茹抿了抿嘴，她想了一下，感觉不太保险，师范大学在京城里边排名可很靠前。
“嗯？”看着招生指南上，师范下边的学校，她有些心动。
“我想填外交学院。”
韩春明一愣，“外交学院？外交官？那毕业之后不得出国吗？”
他有些不情愿，媳妇真要是出了国，他怎么办？
“嗨，你真是看得起我，哪有这么容易就能当外交官？”秦淮茹有些哭笑不得。
外交官？韩春明也真是敢想。
“那好吧。”韩春明不情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