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这个世界，是假的！”
这个世界……是假的？
听到这句话的东方青月三人，一时间俱面露疑惑之色，很是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也不需要他们理解了，因为随着宁夜的这句话说出，原本倾城的温暖日光缓缓褪去，街上道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来人往的行人也如同雾气般消散，原本繁华的街市变得黑暗而荒芜。
“吾等为了此次行动谋划良久，自认已做到天衣无缝以假乱真，你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先前还气若游丝，宛若下一秒就会魂归九天的老者，此刻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顶着胸口那拳头大小的血窟窿淡定问道。
原本跟随在老者身后的数人，也气息大变，望着手掌之上还沾染着鲜血的宁夜。
见到对方如此反应，宁夜面庞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一脸真诚地开口道：
“谁告诉你，我看出你们的破绽了？”
“没看出来？那你为何敢直接下杀手！”老者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面庞之上的不解疑惑更甚了。
“我只是看出了这世界的不对劲，至于你们几人的伪装我是真的没看出来。至于刚刚出手嘛，只是验证一下内心的猜测，试探试探你们而已。嗯，试探的效果很明显，你看狐狸尾巴这不是露出来了么？”
“试探？用这种方式？”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怎么能够揪出你们的狐狸尾巴，让你们原形毕露呢！”
“你难道就不怕，错杀了好人么？”
“就算错了，也能够在之后让身为道尊的三弟给救回来，到时候好好赔礼道歉就好了，不碍事。”
宁夜面带微笑开口道，可这样的笑容落在楚然等三人眼中，却满是寒意，通体发冷。
他们以前所认识的宁夜，就算是怀疑，但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就做出这样暴起杀人的血腥举动。虽说可以在事后救回来，但万一出现了意外，救不回来该怎么办？
而且刚刚那杀意，可是实打实的，出手时也并未曾哪怕留一份情！
一个人的性情，属于根深固蒂的存在，绝不是轻易就会被改变的。
现在的他，性情大变简直和换了一个人般。
真的有些……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