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出一个。”
因为担心宁夜会灰心丧气，她还语气真挚地安慰道。
可是宁夜的面色，却越发诡异了起来，于是弱弱问道：“那青月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个人的灵气感知范围，可以笼罩整片天地？”
“这绝不可能的！”
东方青月不假思索，便立马摇头说道：“灵气本是属于这天地之物，而我们修仙者的修行之途，则是夺天地造化，除了天地本身，任何一名修行者都无法感知到整片的全部灵气？就算是我的师尊，也无法做到！”
“那……要是有一个人，能感知到整片天地的灵气，那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若真有这样的存在，估计天道也不能容忍这样的异数，降下天罚吧。因为这已是不是夺天地造化了，而是要取而代之了。”
“天道这东西，原来这么恐怖的么？”
宁夜缩了缩脖子，望了望天，担心自己会被一道天罚神雷给突然劈死。
没错，之前他所问的问题，就是在说他自己。
他第一次正式开始修炼之时，意识便像是融入于了整片天地，也自然可以感知到天地间无穷无尽的所有灵气。
若不是今日东方青月说起，身为修仙小白的他都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现象，每一位修行者都是如此的呢。
谈及到天道天罚的问题，东方青月蹙着秀眉回忆道：“我曾在典籍中见到，据说千年前，我们道盟曾有一名惊艳绝绝的前辈，因感天道不仁，怒而举剑向天，意欲效仿上古那名人族圣贤，行伐天之事，择天重立！”
宁夜听得一怔一怔的，这位道盟的前辈，也实在未免太酷了吧。
举剑向天，意欲伐天，择天重立！
如此举动，实在是威武霸气无敌啊！
“那这位霸气无敌的前辈……成功了么？”
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得宁夜，忍不住问道。
东方青月轻叹了一口气：“那位惊艳绝绝的前辈，当日持剑踏天而去，引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最后……一去无回。”
一去无回……
不知为何的，虽然早就猜到了最终的结果，但是当真正亲耳听到这悲剧落幕话语时，宁夜心情顿时变得很是压抑，一种莫名的悲怆感。
若一去无回，那便一去不回。
不回……亦不悔！
“宁夜，你的脸色很差，没事吧？”
见到身边宁夜有些差劲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