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怀中的男人,心中纠结,“先皇,你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呀,这大好的年华,然后你让我怎么虚度光阴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女人的哭声不断的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显得愈发嘹亮。
看到有人一来,此刻更是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了。
宫女只觉得心中猛然跳动,像是被人吓了一大跳,吞了吞口水,目光呆滞,“先皇驾崩了?”
伴随着这一番质疑的话,皇宫上下举国哀悼,但是红墙高院,此刻却布满了白条。
李长歌陪着拓拔桁演完了最后一场戏,这才又对着皇上说道:“皇上如今事情依然结束,我也不想在宫中多加停留,只愿长期驻守也是先皇的坟墓,也算是告慰他在天之灵。”
如此说来,拓跋光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你们这一对夫妻俩啊……”
敢情为了摆脱这皇宫的束缚,硬是要把他拉过来垫背。
这一路离开皇宫,拓拔桁在半路上来了个偷梁换柱,提前准备好的小木屋内。
人不断的喝着茶水,显得有些惶恐不安,“也不知道是谁将棺材封得这么死,差一点就出不去了。”
闻言,李长歌随意的倚靠在桌子上,随意的叠交着双腿,又忍不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做戏做的可真够足的,如今这死了之后,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拓拔桁了!”
拓拔乃天下第一大行,自然是不能够再用这个名字。
闻言,拓拔桁小作纠结片刻,这才突然说道:“以后我就叫做陆恒怎么样?”
“那可不行,这做人怎么也不能忘了祖宗,不能丢了本儿,在人前我叫你陆恒,在人后我可就直呼姓名了!”
两个人在说这也不知是出发了什么笑点,一时间竟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小小的木屋内,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二人的笑容,却让这破旧的屋子充满了一丝温馨。
想做休息一日,等到清晨,趁着天色微亮,二人继续赶路。
李长歌提了包袱,却忍不住多看男人两眼,“我们去哪里呀?”
“随意吧,东南西北,你选一个方向?”拓拔桁挑了挑眉,却让李长歌略显为难,这才随意的说道:“不如就南方吧,暖和一些,我也怕冷。”
就这样,二人一路踏着步子向南方不断的前进。
途经一家客栈,小坐休息,却听有人开始闹事,而且甚是嚣张。
“你这公子哥怎么回事,这明明有四个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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