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死了,都不让人有个安宁!
拓拔桁眸光微微一亮,随即又是一阵无声的叹息,"估计在决定谋反的一刻,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如今失败了,怎么都是死,与其上断头台,倒不如这样死的,也算是有尊严一些。"
实际上这个宰相若是愿意好好的负责他的话,朝廷必当是稳固如此,可惜他野心太大,要怪也就只能怪他自己。
李长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心情便跟着落寞下去,叹息着摇了摇头,这才又扯了扯身旁的男人的衣袖,"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说着,宰相的尸体被拉下去处理,这件麻烦的事情,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由于之前配合宰相的演出,拓邦耽误了不少的事务,所以每日都呆在御书房,一时间到是又把李长歌给冷落了一番。
李长歌百无聊赖的,坐在花园的石凳子上,看着面前的薄情。
两个人这番棋,来来回回都已经下了好几十盘了,不是你输就是我输,完全没有任何挑战性。
李长歌突如其来就是一阵叹息,"哎,不下了,实在是觉得无趣的很,咱俩也都是半斤八两,下起来哪里有什么意思?"
想着,又是一阵深深的叹息自肺腑而传来,再看面前的表情似乎早就已经没了下棋的念头。
此刻推翻棋盘之后,就郁闷的一只手撑着脑袋,鲜红的衣袖,此刻却多了几分柔情。
李长歌看到他如此情况,却难免多了几分惊喜,突然就凑了上去,"薄情,你这又是什么心事能够烦扰到你?"
这突如其来的话,却让薄情深深的叹了口气,"还能有谁呀?还不是因为看凌夜。自从之前宰相的事情结束之后,无论我怎么与他交流,他都当我如同空气,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想想,薄情又情不自禁的多了几分担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紧接着这一口叹气声居然是比李长歌还要重了几分,听的李长歌都有些尴尬。
不过一听她提到凌夜,又多了几分趣味。
随即莞尔一笑,一只手却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自顾自的总结了一番,"原来是为情所困呀,这种事情你应该找专家呀,比如说是我!"
薄情一听他这么说,脸色刷的一红,连忙惶恐的摇了摇头,"什么,什么为情所困呀?你这话说的!"
"得了,别在我面前装了,就你那点小心思,一提到人家这脸都绯红一片,能瞒得过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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