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听闻小女被皇上禁了足,不知可是确有其事?”崔太师问。
“太师的耳朵倒是很灵敏,朕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你这里。”拓跋桁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感叹一声。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一定又是慧贵妃悄悄的通风报信,不然的话,崔太师怎么可能知道内宫的事情,为了解除禁足,她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崔太师连忙弯下腰,愧不敢当,“小女实在是不懂事,争着吵着在闹自尽,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老臣想不知道都难。”
慧贵妃的动静闹的很大,简直就是惊天动地,崔太师想,即便他没有收到信,按照眼前这个架势,恐怕也用不上几天,他就会知道了。
“太师所言极是。”他的借口编的还算圆满,拓跋桁暂且就不拆穿他,“那么你今日来,可要说些什么?”
“老臣想让皇上收回成命。”既然他都问了,崔太师就不客气了,“老臣明白,是小女不懂事在先,可禁足一个月,这个惩罚未免过重一些,皇上能否看在小女年幼无知的份儿上,暂且宽恕她这一回,老臣以后定当好生管教小女,绝不让她再触了皇上的霉头。”
他先不管此事孰对孰错,单说这个惩罚,他就不能接受,今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让拓跋桁收回了这道命令,否则真要关一个月,慧贵妃又岂能受得了?
“老臣附议。”
“臣也希望皇上可以饶恕贵妃娘娘一次。”
他们两个跟在崔太师的身后,一起向拓跋桁求情。
拓跋桁懒得去理会他们两个,而是径自对崔太师说道,“太师可知道慧贵妃是犯了什么错?”
“老臣…不知。”
崔太师懵懵懂懂的摇头,慧贵妃在信里只说她有多么委屈,拓跋桁有多么绝情,但是对于她所犯的过错,却是只字未提,所以现在他也不太清楚,心中一头雾水。
果然如此,嘴角上扬,拓跋桁冷哼了一声,“她几次三番的干涉朝政,牝鸡司晨,你说朕该不该罚她?”
慧贵妃是什么性格,他也清楚的很,她一向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倘若不重重的罚她,以后她依旧是我行我素,口无遮拦,早晚都要闯出大祸,他如今也是为她好,让她守得规矩,谨言慎行,免得最后得不配位,必有余殃。
“这…”
像是被饭菜噎住了,崔太师忽然间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古以来女子就不得干涉朝政,若是因为这个,让拓跋桁罚慧贵妃,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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