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经常被打。
“你背后的伤……”
苏羡感觉到她在抚到那些伤口的时候，眼睫有轻微的抖动。
少女的手是温热的，那一片的肌肤都跟着被烫般。
时柚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苏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地藏起来不想让她看到。
恶心吧。
害怕吧。
是啊，怎么可能不恶心不害怕呢？
有时候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伤口都觉得厌恶。
长这一张貌美的皮相，身体却如此地丑陋不堪。
少年脸上露出讥嘲的笑，刚想伸手拂开她，耳边却突然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女声，“疼吗？”
刚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苏羡脸上的讥嘲微顿，低垂的双目也跟着露出一丝怔忡……
他能听到她话中的关切和心疼，唯独没有他所认知的畏惧和厌恶。
不等他张口。
时柚便又说了一句，“你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别怕，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伤了。”
苏羡忍不住转头过去看她。
苏羡想，他可能是疯了才会觉得，她的眼里有不易察觉的心疼。
“苏羡。”
时柚突然叫了他一声。
“你耳朵好红啊。”
“……”
苏羡没吭声。
时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现在的模样的确很好笑，脸颊异常苍白，两只耳朵红彤彤的，像挂着两个小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