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子一次，却不能钻空子两次，江氏的保镖不是摆着来看的。”
“嗯哼。”劳宏毅半点不觉得被江酒丞伤到了，他摊开了手，用一种十分惋惜的语气说，“可惜了，我们不能合作，但我还是会很希望未来能够和江氏合作。”
“慢走，不送。”江酒丞指了指会议室的大门。
劳宏毅微微一笑，转身从会议室里走了出去，经过江酒丞的办公室的时候，恰好和刚睡醒的言如意撞上了，他神秘地笑了一下，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几乎是同时，言如意有一种被蛇盯上了的感觉，冷意从尾椎骨窜到了头顶。
她浑身炸毛似的，下一秒，看到了江酒丞，那种被某种冰冷的动物盯上的感觉才稍稍缓解了许多。
江酒丞推开门，看着她醒了过来，温声问：“醒了？”
“嗯。”言如意的目光像是被黏在了劳宏毅的身上似的，她问道，“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