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感谢她才对，可丽丽的眼神里除了恨意没有任何。
“你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妄想症之类的？”言如意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她一直觉得丽丽的心理状态不是很好，带着一丝担心的神情，言如意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还是好好检查一下吧，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自己就是个整容怪，现在就想要来攀诬我，滚开！”丽丽觉得言如意看向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发烫。
似乎是要将她看穿似的。
这种眼神让人想要躲避，觉得言如意实在是浑身散发着让她不爽的气息：“保安是干什么的？还不快点将她赶走，这都不是公司的人！”
保安几个上前去，但动作都比较缓慢。
“不用你们，我自己也能走。”言如意直接绕过这些人离开。
她挺着胸膛走出去。
街角处有一个人影晃动着，衣芸看着言如意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爽快：“看来这一次的信息是有用的。”
对面是陆冕的声音：“我也很满意，既然如此就继续下去。”
挂完电话之后，衣芸跟在言如意的身后。
不管对方是去什么地方，衣芸都会在后面悄悄地跟着，不管言如意做什么，她也都会侧过头去看。
只要是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样子，衣芸就会觉得心里爽快。
“早就说过，你不可能比得过我的。”衣芸冷哼一声，“这一次就是我赢了，而且我也要一直赢下去。”
言如意始终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转过头一看，又没有什么人。
好像自从在这里上班之后，自己都变得有些疑神疑鬼了。
“如意。”
熟悉的声音让言如意抬起头来，连声音都这么温柔的，一定是任芳菲了：“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你，就是觉得眼熟，你在这附近住？”
“嗯，我搬回来了。”
倒是言如意觉得有些奇怪，这边距离医院少说也是有好几千米的距离，任芳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手上还提着菜。
“你这是？”记得之前厉晟弦离开的时候，说的地址不是在这附近的呀。
任芳菲一笑：“前面的那个超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今天是什么都买不到了，我只好到这边来。”
她往言如意的袋子里一看，里面除了方便面就是什么都没有。
“你说说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