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不够吗？”
当初言如意在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这种局面，难道这还不够吗。
衣芸疑惑不解：“陆总，我不理解，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比不上言如意，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好的？”
“她就算是有千般的不好，也知道捕风捉影的东西不会随便乱来！”陆冕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信封丢到衣芸面前。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从未有过的阴郁。
“自己好好看看吧。”
衣芸接过打开一看，张大了嘴巴：“什么？！”
信封是从梦帆寄过来的，里面居然是律师函。
“不可能！”衣芸双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却在她的心里留下深渊巨坑。
“陆总！我也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您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呀！”衣芸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扑到陆冕的身上，揪住陆冕的衣领就不松手，“你若是不帮我，我就把你背地里让我做的事情都抖出来！”
“你威胁我？”陆冕眯着眼睛，他没见过比她更蠢的女人了，“你尽管去说吧。”
保安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冲进来，拖着衣芸丢了出去。
走廊里全是人，都伸长了脑袋往里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