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告诉绛罗,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仔细一想,他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
总不能告诉她,师傅亲他是为了研究他的嘴,催眠他是为了方便换衣服,最后还嫌他招人,打算以后看紧一点。
这话说出去,恐怕绛罗会觉得他在故意炫耀。
绛罗说:
“扒得精光,是给你量尺寸。吸得精光,看她心情。”
绛罗打个哈欠。
“这么着吧,每天躲进你师傅的阵里,你吸你的,吃饱了漏点渣下来,我攒着醒。”
“你不是已经醒了吗?”
“醒过来和恢复过来,是两回事。”
绛罗懒洋洋地说。
“不过我发现这地方挺不错。”她说,“空是空了点,地方倒是不小。好好开发一下,未必不是一块宝地。”
“你还挺有要求。”
“废话。”她说,“当了这么多年死人,好不容易有个能住的地方,总不能还睡地上吧。”
帐里外头,雪还在下。第七个阵的方向,很安静,安静得像那个人已经走了。
天亮的时候,许砚是被三毛踩醒的。
一爪子踩在背上,站稳了,开始顺毛,像在确认这床褥子还有没有气。
许砚撑起身,一眼看见帐门口站着个人。
灰袍,道髻,负手,望着远山。
男修。
昨晚那位“清冷”女修,收得干干净净,连站姿都换了。
许砚盯着看了两息,默默把“什么都不知道”四个字挂回脸上,然后顺着昨晚的剧本,哼哼了两声。
两声哼都是很有讲究的。不仅是生病委屈了自己,还有一点“昨天晚上我在地上睡了一晚”的抱怨。
师傅转过身去看一下。
“起来了。”她说,“水在壶里面。”
就没有然后了。
许砚等的是“昨天晚上让你受了凉”、“委屈你了”、“为师给你暖一碗粥”等等这样的话。
没有。
师傅转过身去看山了,背影很挺拔,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许砚看了她一会。
昨晚亲他的时候倒是挺自然。
现在连句解释都没有吗?
行。
他把哼哼升级了,并且加了一个喷嚏。
“阿嚏。”
师傅的身体没有动。但是里面帘子被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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