菽霖早已控制其余铁砂绕上天空，毁灭菇刚从火光里抬头，第二股砂流便卷住了她的手腕。电光顺势落下。
雷声震得林间扶住通道口。
“她碰到砂子也能炸，你把那东西往她身上贴过去，真的没问题吗？”
“所以我才给她贴这么多！”
一粒铁砂炸开，旁边又涌上几粒。
毁灭菇每次引爆，都只能争取一瞬的空隙。她的袖口被割裂，脸侧也多了一道细痕。
菽霖踩着浮起的钢轨追了上去。
“怎么样，第一位？现在这声音够响了吧？”
毁灭菇抹去脸侧的血。
“够了。”
她终于正眼看向菽霖。
菽霖还没来得及得意，身后的水泥墙便炸了。
焦黑的弹跳毁灭菇从墙洞里飞出，踩着一块碎砖再次起跳，菌盖对准林间的胸口。菽霖调转电流，毁灭菇趁着砂流松开的片刻，冲出包围。
林间低头躲过蘑菇，伸手碰上它的短柄。灰紫色菌盖在他掌中散成细灰。他赶紧收手，旁边一颗玻璃珠正滚向他的鞋边。
“小心你的右边！”
菽霖掀起地下钢筋，连同那片水泥一起送向空地。爆炸撕碎了半张汽水广告。
她落到林间身前，一把将他拉起来。
“还能跑吗？”
“还能跑一会儿，就是我明明已经躲进通道了，怎么连墙后面都有蘑菇？”
“刚才那发电磁炮没把它炸死。”菽霖看向废墟。
毁灭菇站在十几步开外，脚边的铁砂还在冒烟。
“他的能力很有研究价值。”
“Z科技点名要他。”
菽霖把林间推向西侧出口，整片车场的铁砂随之扬起。
她将砂流分成三股，一股封住毁灭菇的视线，一股缠住她的双手，最后一股贴地追逐她的脚步。
毁灭菇炸开第一股。
菽霖弹出硬币。
第一发电磁炮击碎站台立柱，毁灭菇只能往侧面闪开。她刚避过落下的混凝土，第二枚硬币便从碎块间穿出，擦破她的肩头。
血落在铁轨上，菽霖举起第三枚硬币。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问问，第一位的座位坐着舒不舒服？”
毁灭菇垂眼看了看伤口。
“你还有三秒钟站在这里说话。”
她将一颗玻璃珠抛向空中。菽霖判断出珠子会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