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轻而易举就推翻承诺的事情……
哎——
那没办法了。
姜长宁只能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确实有用……个锤子啊！
“不知道。”
姜长宁选择直面风雨。
“只是因为想要你开心，所以让你开心。”
其余的什么——那就真的没有更多了。
是……这样吗？
童郁书没来得及落寞，脑中突然闪过两个字。
人类。
刚刚全豆沙说的，是你们人类？
所以……
一刹那，童郁书脑中灵光一闪。
难道——面前这个全豆沙，不是人类吗？
一时之间，随着这个疑问浮现，之前姥姥对自己的欲言又止，其余人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没有说出的眼神，以及天师遮遮掩掩的一些似是似非的提醒……
所有的一切都串了起来。
再加上——手中的神核正在散发出一股温暖的力量。
如果面前这个全豆沙，真的只是一个厉鬼分身的话，她真的够资格能够和天道这种等级的存在进行交易吗？
众所周知，能进行交易的，只有地位相等的双方。
在童郁书想明白的刹那，一股细细密密的酸胀冲入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