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带头，桌上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张红星吃了两口饭，满足地叹气：“这几天晚上闭上眼，脑子里还全是那些资料，今天总算能踏实吃顿饭了。”
“你那是资料没抄完，惦记着。”王城道。
“组长，菜都上齐了，还提这个？”张红星现在只想干饭。
姜夏被逗乐了：“看来收尾比前面还累？”
“主要是碎事多。”王城放下筷子，“东西要对，资料要归，碰上记得不清楚的，还得找人再问，我们宁可在这边多核一遍，也不能回京市以后才发现漏了。”
说起正事，周明远也认真了些：“尤其有些问题，现场聊的时候觉得自己记住了，回来一看本子，就写了几个字，隔上两天，自己都想不起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张红星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把我的事说出来了？”
周明远翻了个白眼：“又没点你的名字，你自己认的。”
桌上顿时笑成一片，姜夏夹了些青菜，等他们笑够了，才问起收尾后的会议。
王城把几个需要注意的地方说了说，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这上面是我另外记的，你回去看看，有些地方跟研究所有关，回京以后可能还要问你。”
姜夏接过来，说道：“晚上回去我看，有拿不准的，趁咱们都在，再对一遍。”
“我也是这个意思。”王城松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周明远想起一件事：“回去的汇报也得准备，尤其是会上提到的几个问题，不能只说碰上了什么，还得说咱们打算怎么办。”
姜夏点头：“能做的写清楚，暂时做不了的，也把难处写出来，别为了好看，先把话说满。”
王城听得直点头：“对，我就担心写得太敷衍，回去人家一问，咱们自己都接不上。”
饭吃到后半段，大家又聊起这趟出门的见闻。
谁头一天走岔了路，谁问价时听错了数字，原先觉得尴尬的事，这会儿说出来，倒成了乐子。
周明远添了第二碗饭，张红星嘴上说着撑了，最后那点鱼肉却没舍得剩下。
回招待所后，她看完王城给的那张纸，又去找他核对了两处记录，这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姜夏跟招待所借了辆自行车，出门去找赵玖。
到地方时，潘磊正在院门边检查门闩，听见车铃，转头看了过来：“夏姐，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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