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带着尸王总裁到外面一通折腾之后发现，洗了个寂寞。
丧尸这玩意儿就跟一朵会分泌粘液的泰坦魔芋似的，设定上就是臭的。
“这永冬主神指定有点啥怪癖。”吐槽了一句。
姜清越索性也不折腾了，对着尸王总裁吩咐道：“把你们修炼的功法交出来。”
尸王眨巴眨巴眼，然后居然摇了摇头。
姜清越沉了脸：“不想说？你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突破五阶了，我舍不得在这个时候干掉你？”
尸王闻言，吓得疯狂摇头。
也就实力强了，要是小丧尸这么摇搞不好能把头摇飞出去。
姜清越见它这么惊恐，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应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会说。
这就麻烦了，一天天阿巴阿巴的，就算说了她也听不懂啊。
“你会写字吗？”姜清越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但心里还是抱着一点希望的，毕竟丧尸听得懂人话，搞不好也会写字呢。
丧尸狂点头，然后用尖锐的指甲在冰上开始一笔一画的写。
见状，姜清越连忙喊：“等等，我有纸跟笔。”
写冰上多麻烦呀，还得腾抄。
她堪称殷勤地把纸跟笔递给尸王。
很快，一种复杂到极点的诡异字符出现在纸上。
“这什么东西？丧尸的文字？”
尸王点点头，又摇头，然后又点头。
看得姜清越眼皮直跳，丫的，差点以为没有代沟呢。
果然是她想多了。
看着这极有可能是功法秘籍的东西，姜清越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小艺小艺，鉴定一下这份功法。”
[抱歉，主人，这不属于主神投放的物品，小艺鉴定不了。]
不是永冬主神投放的，姜清越看着面前的尸王总裁，心里的疑惑多到结成一团乱麻。
她好像有点先入为主了，想当然地认为丧尸是永冬主神投放到第八实验区的。
它们就应该是永冬主神创造的。
可是，能让丧尸变强的功法居然不属于永冬主神投放的物品。
这是自末世以来，姜清越发现的第一件不不在永冬主神规则之内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份功法有可能是这些丧尸自带的。
那是不是就说明，这些丧尸其实不是永冬主神创造的？
他们的实力、智慧，也并不是永冬主神赋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