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所未有的爽。
洗髓成功后，戚央的灵根虽然变强了许多，可她的修为依然在炼气期，为了突破，戚央在这魔界的一角，接连几日都和随着裴青云一道修炼。
若说从前的修炼只是入门，这一次戚央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修士的轻盈和力量。
一个周天结束，她睁开眼，掌心浮现的那团灵光比之前厚实多了。
“快了。”裴青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在打坐，却分出了大半心神留意她：“按照这个速度，三日内便能突破筑基。”
如裴青云所说，洗髓后的戚央学东西很快，不出两天，她便学会了让溪水结成冰面，自她掌心灵力涌出的瞬间，冰雾凝结，往对岸蔓延开来，约莫几十丈才停住。
裴青云不禁深深地望过去。
少女刚洗髓成功，两个人又双修了整整七日，不止他的伤势好了，她的内力也提升了不少，此刻站在冰面上，肌肤比从前更加白皙剔透，眉眼间那股灵动却分毫未减。
青年目光顿了顿，在对方望过来时，情不自禁地垂下头去追她的唇，“很棒。”
他们早已习惯彼此的亲密接触，戚央没动，任由他亲了上来，这个吻已经很温柔了，她从前也不知道原来一向温润礼貌的裴师兄在情事上会如此凶横蛮横，不留余地。
“央央，接下来我要教你的招数，你要听好。”直到一吻结束，裴青云动作停下来说。
戚央愣了愣神，还未从刚才的亲吻中找回心神，“什么招？”
青年的视线紧紧地凝着她说：“双剑合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