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博文张了张嘴。
“……要不要这么抽象？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话间，周玉婷抱着一沓答题卡，从考场内走了出来。
刘毅瞥见，也是立刻迎了上去。
“老师，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刘毅，星源足球队的，八中踢球那天我们见过。”
周玉婷停下脚步，微微皱眉，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片刻，带着几分迟疑。
“好像……有点印象。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刘毅沉吟片刻，随后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玉婷心里虽然很想回一句不当讲，但出于职业习惯和基本礼貌，她还是耐着性子，决定稍微听一听。
“你说。”
刘毅抬起手，捏着下巴，摆出一副思考者的经典姿态。
“我在想，如果能在考场外面打劫监考老师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费劲在考场里面作弊了？”
周玉婷当场愣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职高的学生……这么大胆的吗？
她上午还在想，职高的学生是不是太听话了。
结果倒好，人家压根儿没打算在考场里作弊，直接跳到考场外，打起了抢答题卡的主意。
What are yOU 弄啥咧？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可是违法犯罪！
刘毅看她这样，露出孩童般的天真笑容。
“怎么，不可以？”
周玉婷立刻严词拒绝。
“当然不可以！”
深知拆屋效应的刘毅，随即提出相对合理的请求。
“那能一起吃个饭吗？我数学不太好，所以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一下。”
周玉婷瞥了他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
单论想法的话，她肯定是想和谭杰一起吃的，但不用想也知道，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罗诗怡肯定会过来捣乱。
所以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一堆人坐在一起吃饭。
既然这样的话……
“可以，那就一起吃点吧，老师请客。”
刘毅笑着转身，摇了摇头。
“那就不用了，各买各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