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盯着送货单角落的那个回形符号看了好一会儿。
这符号很小，要不是他刚才凑近了看，压根不会注意到。
“账本里就只有这张单子？”谢昭问她，“你看看里边还有没有类似这种的送货单。”
美慧子闻言点了点头，在边上翻了近五分钟的账本。
“你看，这张，去年三月的，没有符号。这张，去年四月的，没有。五月，六月，七月……”
她手指一页页翻过去，翻到八月的时候停住了，“这张有。”
谢昭凑过去看。
果不其然，那张送货单的右下角，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回形符号，一笔画下来的那种。
“这张是八月十五号。”谢昭拧眉。
如果他猜测没错的话，这个符号应该就是从去年的八月十五号开始，每个月的十五号都会标记这个符号。
想要验证他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只需要往后翻看九月、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乃至今年每个月十五号的送货单就可以了。
“往后翻。”
“好。”
美慧子没耽搁，紧跟着就往后翻看了起来。
果然，从八月开始，每个月的十五号都有一个回形符号，并且当天都会缺少一部分的食材，肥姨也进行了平账。
谢昭把那几张带符号的单子并排放在操作台上，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从去年的八月十五号开始，都有一笔损耗用来平账？
如果送货的一直都是财叔，那他应该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他得找机会问问财叔。
这些回形符号是财叔送货的时候画的？为什么其他单子没有？
还是说……这些回形符号是某个店员偷偷留下的呢？
谢昭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猜测。
规则里没写关于店员的，但一个开了三十年的老店，不可能只有肥姨一个人撑着。
那些前员工去哪了？
谢昭把那本账本又翻了一遍，拧了拧眉头，他发现从去年的八月十五号开始，每个月记账的字迹都不一样。
那么，他可不可以大胆一点推测：
去年的八月十五号之前，是有人专门负责厨房送货接货这个记账工作的。而去年八月十五号之后，这个员工辞职或者说出意外了，后面招了新员工补上这个工作。
但每个月十五号后，字迹都会变得不一样。
那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