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有些没想到，这小家伙攻击力居然这么强。
流萤站在边上，一只手捂着半边脸，一边看着周围看过来围观的人，忍不住说道
“我们……要不要走。”
“走什么走。”星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最精彩的地方我还没拍完呢。”
“……”
流萤只好又把手往上捂了一点，大半张脸都藏在掌心后面。
街边看戏的人，越聚越多，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层叠着一层。
一个路人凑到同伴耳边，压低声音。
“那是什么？天上那只手。”
“不知道。看着像光做的。”
“光做的？看着这情况难道是什么新擦鞋服务？这梦做得越来越离谱了。”
“哎，那个人刚刚还不是男的吗，怎么又变个姑娘？”
“谁知道呢。在匹诺康尼，什么都有。”
另一头，两个本地打扮的艺人也凑在人群后面嘀咕，脑袋挨在一起。
“那人喊的那嗓子，什么擦皮鞋。”
“听着像个暗号。”
“这城里怪人越来越多了。”
……
两只鞋，都擦完了。
栖夜站起来，把布仔细叠了叠，塞回兜里。
这活儿，看着是小事，真干起来还挺费布。
他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
头顶的光手，松开了力道。
花火“啪”地一下落回地面，身子晃了两下，才稳稳站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被擦得锃亮的木屐。
又抬手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方才伪装的样子彻底消失。
星收了手机，快步凑到栖夜身边，胳膊肘碰了碰他。
“栖夜”她压低声音，眼神瞟向一旁的花火，“这位，怎么处理。”
“不知道。”栖夜往花火那边看了一眼。
流萤站在最后头，审视着眼前的少女。
这人不像是要跑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打的样子。
她刚松了半口气，又把那半口气提了回去，心口悬着。
不行，还是要小心，要是对栖夜和星有什么危险那就不好了。
但是花火反而笑出了笑
“有意思。”
她拍了两下手，掌声在喧闹的街边格外清楚。
“你这个人……”
花火眯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