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苏风也偏过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
“慢点。”苏风从车窗里说了一句。
李木千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拜拜。”
苏风点了点头。
车窗升上去，车重新启动。
从后视镜里，苏风看着李木千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小区大门的拐角处。
回到家，苏风翻开P vS NP的草稿纸，继续写。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国庆假期结束，省实验开学。
开学第一天，深实验的校园里到处都挂着彩旗和横幅，红底白字写着“省实验中学秋季运动会”，从校门口一路挂到操场边上，风吹得哗哗响。
主路上拉了隔离带，两边摆着各个社团的摊子。
动漫社在发传单，话剧社在搞即兴表演，机器人社搬了台3D打印机出来现场打小模型，旁边棋社摆了个擂台，谁赢了社长送一副棋子。
还有各种任务，完成什么集章，集够五个章能换一个小礼品。
有男生路过天龙人榜，榜还是那个榜，苏风的照片还是那张照片，单手比九，笑得散漫。
不过榜上的内容变了，原来九门第一的循环没了，只剩六门。
语文第一，数学第一，英语第一，物理第一，化学第一，生物第一。
九张照片变成了六张，励志名言也跟着改了，语文第一下面写着【我不如数学第一】，一路循环到生物第一，最后写着【唉，我不如语文第一】。
那个男生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苏神从九一成人，变成六一儿童了。”
他身边的人也仰头看着榜，无不感到可惜，几个人摇着头走了。
也不知道，下一次出现九一盛况得等多少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