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冯安然嘴硬，但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没事。”李木千也嘴硬，但说完就扶着垃圾桶又弯了弯腰。
两个人并排扶着垃圾桶，背影一模一样，像两个喝多了的酒鬼。
苏风站在旁边，伸手各扶住她们一只胳膊。
“走吧，先休息。”
“不！我还…还可以……”
“我也还可以……继续……”
他妈的，说你们像酒鬼还真跟喝醉了一样是吧。
苏风这次没有理会两个人的“醉言醉语”，万一没吐完，继续玩，等会吐他身上，或者吐后面幸运儿身上。
那不是闹吗？
直接一手一个小朋友。
冯安然靠在他左边，李木千靠在他右边，两个人腿都在发软，几乎是苏风半拖着她们走。
游乐场里人来人往，不少人往这边看，三个人的样子太惨了，一个男生架着两个女生，两个女生脸色青白，头发散乱。
去鬼屋都不用化妆了。
苏风把她们扶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长椅旁边树冠遮出一片阴凉，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凉意。
冯安然靠在椅背上，仰着头，胸口起伏着，眼睛闭着。
李木千坐在另一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休息了几分钟，冯安然缓过来一点，睁开眼睛，偏头看了李木千一眼。
李木千也正好抬起头来，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你脸色好差。”冯安然说。
“你也不怎么样。”李木千说。
“那也比你强！”
“我才强。”
“我强！”
“我强！”
苏风坐在中间，听着她们还不如“两小儿辩日”的争论，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行了行了，你们都是光头强。”
……
又坐了一会儿，苏风看了看时间，快中午十二点了。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热烘烘地晒着，游乐场里的人越来越多，排队的人已经排到主路外面了。
苏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走吧，先去吃饭。”
“吃饭？”冯安然从椅子上直起腰，脸色恢复了一点，吐完后胃里空空的确实饿了：“吃什么？”
“湖边上的餐厅好像不错，走吧。”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