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两只手揪着校服下摆，那表情跟偷吃被抓了个正着似的。
“姐……不是……我没有……”他声音越来越小。
李娜身边的短发女生“啧”了一声：“娜娜，这是你弟弟欺负别人啊，反过来向你告污状啊！”
另一个马尾女生也跟着说：“就是，刚才哭成那样，我还以为真被人揍了呢。结果是自己先抢人家东西！”
李虎冷汗都下来了，一股寒意从他脚趾甲缝里面的泥里直冲头顶天灵盖。
他想起了在家里被姐姐支配的恐惧，顿时心中一万个后悔，自己怎么就想不通向姐姐搬救兵了呢？
当时，李虎只觉得委屈，下意识想在学校寻找依靠就往姐姐班级跑……
哭着一顿添油加醋的描述，自己是怎么怎么被欺负。
万全忘记了自己才是一开始欺负人的那个。
他的腿不自觉打颤，悄悄开始往后退。
退了两步，突然转身就跑。
“站住！”
李娜一声吼，声音在整个走廊炸开，连隔壁班的人都探头出来看。
李虎被这一嗓子吓得钉在原地，脖子缩得更短了，脸涨得发紫，偷偷瞄了他姐一眼。
李娜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后衣领。
“抢人家东西？还把人家推倒了？”
她抬手就重重朝李虎屁股上拍了两下。
“啪！”
“叫你不学好！”
第一下，李虎嘴巴一瘪。
“啪！”
“叫你不学好，还想骗你老姐我做坏人帮凶，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第二下，李虎眼眶一红。
“呜呜呜，姐姐，我错了！”
“错了？错了就完了？”李娜松开他衣领，往他后背上又轻轻推了一把，“过去，跟人家道歉。”
李娜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完全不容商量。
李虎低着头，抽抽搭搭地走到冯安然面前。
下巴都快埋进胸口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我不该抢你东西……”
冯安然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李虎，又看了看他身后瞪着眼睛的李娜，摇摇头说：“没关系，但你下次不能这样了。”
李虎赶紧点头：“不、不会了！”
然后他又走到苏风面前，头低得更低了：“苏、苏风，对不起……”
苏风靠在课桌边上，书包单肩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