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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问道：“哪个茉？”
“就是周末的那个末。”洛知棠插嘴道。她笑了笑，又说，“是个正在读书的大学生，正好出来晨跑。现在这个年头，也就只有大学生敢做这种扶老人的事。”
洛夫人心里虽然疑惑女儿为什么要撒谎，但她没有拆穿。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洛夫人压根没往心里去，反倒是霍临川记在了心里。
他一直找的都是A国那个方向，可派去A国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如今看来，说不定从头到尾，周贤和楚知渔就都没有离开国内。
吃完饭后，外面下起了小雨。
霍临川本想派人送洛夫人和洛知棠回家，被洛知棠拒绝了。
“我早就约好车了，就不用麻烦了。”
“也好。”霍临川道。
洛知棠说的约好的车是她经纪人的车。
坐上车后，洛夫人主动提起了霍临川。
“我原本还觉得霍家挺好的，小霍乍一看也相貌堂堂，但聊下来怎么总感觉他死气沉沉的？一点年轻人的活力都没有。”
洛知棠没说话，她还在想周茉的事情。
“还是你有眼光，还没见人就知道他不行。”洛夫人说，“哎，刚刚在饭局上，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周茉那丫头？”
“妈，我后面不是单独去找过周茉一次吗？她跟我说她身份不便，希望我不要向别人提起她的身份。”
“哦，原来是这样。”洛夫人说，“但跟小霍提一提也不要紧吧？”
在洛夫人眼里，霍临川和周茉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提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洛知棠淡笑不语，眼里全是沉思。
她望向窗外。
北城下雨了，雨丝细密地斜着落下来，在车窗玻璃上拉出一道蜿蜒的水痕。长街两侧的路灯晕成一团一团的光，银杏叶被雨水打得贴在地上，湿漉漉地粘成一片金黄。偶有车灯从对面扫过来，光在水面上碎开又合上，整座城市都泡在一层朦胧的夜色里。
她想，她或许要找人去查一查霍临川的事情，以及霍临川照片里的那个女人。
她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却隔着一层纱，怎么都抓不到。
……
第二天晚上，洛知棠在电影节上看到霍临川时，十分惊讶。
霍临川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得极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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