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笑拧眉问。
「没有。」林瑶怔怔地摇了摇头，「是身上有酒。」
闻笑定睛看了看，还真是。
她身上有许多红酒渍，连衣裙上面都有。
但是这都不是重点。
闻笑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手腕上，有很明显的红痕。
看起来像是被勒的。
还有她的唇角，还有裂口。
「发生什么事情了？」
闻笑冷声问。
林瑶摇了摇头，不说话。
「是不是陆御折磨你了？」
她这话一出，林瑶的眼神才终于动了动，抬眸里看着她。」
「我都知道，你不用这样看我，陆御是不是折磨你了？下手狠吗？」
林瑶眼睛微微有些泛红，「我好痛，笑笑，我身上好痛……」
闻笑岂会不懂？
那种疼，身体上的疼，加上内心被欺辱的感觉，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让我看看你的伤。」
闻笑说着，又检查了一下窗帘，确定拉严实了之后，才沉声命令。
林瑶一边哭，一边脱下了连衣裙。
就脱个衣服的工夫，就疼得她一直吸冷气。
皮开肉绽。
看得出来，陆御今天下手格外的狠。
约莫是心情不是很好，专门去折磨林瑶去了。
「后悔吗？」
闻笑打了一盆清水帮林瑶擦拭身上的污渍，又用酒精帮她给伤口消毒。
林瑶疼得浑身颤抖，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问你，后不后悔。」
林瑶咬着牙点了点头。
「知道后悔就好了，我早就跟你说过，陆御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好人的话，我会不答应他么？」
「我知道，笑笑，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闻笑拧眉看着她。
「我已经过了这种生活，我觉得生活的担子早就把我的肩膀都压垮了，陆御给了我那么多钱帮我解决困难，我被他打一下，又能怎么样呢？我刚才只是被吓到了，我没想到表面温和沉稳的他，发起疯来那么可怕。」
「现在想想，我也愿意尊重他的选择和癖好。」
闻笑眉心一蹙，顿时不乐意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他就是个变态虐待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