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女孩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气味让她想起了死亡，心中的不安正在加剧。前方不远处，就是自家的小宅，而走到这里，女孩却停下了脚步，近乡情怯，望而生畏。她想起江湖上那阵可怕的传言，禁不住在心里发问，这是真的吗？
脚步声响起，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地靠近，仿佛是在雾中走来，轮廓慢慢地清晰。女孩很快就认出了此人，顿时瞪大了双目，兴奋地招手：“李大爷，李大爷……”
来人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汉，凑到女孩面前，看了半天，似乎才认出她来：“你是张家的二妞，阿巧吧？”
“李大爷，你还记得我啊？”女孩激动地热泪盈眶，真没想到上山五六年，第一次回来，居然一下子就被人认出来了。
“老了，不中用了，糊涂了……”老人摇着头，哀叹地说道。说的太多，竟不由地咳了起来。
女孩急忙扶着他，并帮他拍了拍背：“李大爷，你身体不好，又患了风湿，吹不得风，没事的时候，就别独自一人出门了，让李伯伯或者是李大哥陪着你，万一出什么事，也可以有个照应……”
“陪不了了，陪不了了，都走了，都走了……”老人家轻轻地摇头，重复着这些话，空气中弥漫着老人深深的叹息。
“都走了，他们去了哪里？”女孩急忙问道，再次眉头微蹙，有些不解，李伯伯一家人就算是要搬家，也不应该把老人一个人留下，更何况老人身体一直不好……
“丫头啊，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你爹娘一直在找你啊？”老人话锋一转，反而问起了她。
听此一言，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女孩几乎是泪如雨下，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不多时，便听得老人家的一声叹息--
“你走了以后的第三年，家里突然发生蝗灾，那一年，方圆百里颗粒无收。接着又是瘟疫，村子里饿死、病死的数不胜数，几乎没有人活下来……”
“没有人活下来，没有人活下来……”女孩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懂；只是不愿相信……
“好了，我要去看看小山子了，这小子太皮了，不知道又爬到那棵树上挖鸟蛋了，万一让他爹知道了，又是一顿打，他可是我惟一的孙子啊……”老人家唠唠叨叨，蹒跚的向前走，似乎忘记了身后的女孩。
女孩含着泪，目送着他远去，脑子里还沉浸在他刚才的描述，蝗灾、瘟疫，没有人活下来……
老人消失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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