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的。”
“你不告诉他们，好好积蓄底蕴，活到下一世吗。”
“自己的路，自己走，我当初就是这般。”孙离说道，“凡事都畏首畏尾，还有什么意思。”
“还有汐月，她……是古老星君，怎么也没痕迹了。”
“也许不在这一世。”地藏王说道。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狐疑，这无量轮回，到底是什么……”孙离看着虚空，穿透命运长河，却看不清太多。
“总感觉，不一定就是在轮回。”
“什么意思？”
“说不上来，不懂，没悟透。”孙离说道，“现在都开始玩命运长河了，这道很危险，对人对己都是，却也有意思，很适合这等状态下的斗法。”
“我好好研究下。”孙离道。
……
“这方凡俗战场，疑似有邪物吞噬灵魂？”孙离走着，看着前面苍凉的沙场。
“是，魔主。”一个魔老说道，很谨慎，现在他们无惧战，但做什么也都很谨慎。
有时候狂战危险，有时间不起眼的小事，一样可能危险。
“起初只是魔将关注，但那魔将很快就失踪了，属下听闻，便亲自过来暗中看看。”魔老道。
“我已了然。”孙离点头，“确实有问题，你对付不了，我和地藏王看看去。”
“有魔主在，算那家伙倒霉。”魔老笑道。
“你先回吧。”孙离摆手，“好好修炼，够强了，什么陷阱也难不倒。”
“是。”
孙离两人化作普通小兵，随步沙场之上。
黄沙，冷风，惨烈，凄凉。
“普通人的战场，一点不比我们的容易，有时候还更加残酷，因为他们只是普通人。”地藏王说道。
“真不知，他们是为了哪般。”
“智慧生命的通病，我们为了哪般，他们也是。”孙离说道。
“听说你们黑莲空间考验时，也经历过无比长的凡人沙场虚拟空间。”
“毕竟是虚拟。”孙离说道，“但也都各有妙处。”
“若有时间，你可以化作小兵来尝试一下凡人沙场的酸甜苦辣，生命脆弱，有不同感觉的。”
“有时间我会的。”地藏王笑道，“不过曾经也见过，尝试过。”
“嗯？”
“很久之前的事了，忘了，别想套我话。”地藏王道。
“我就诧异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