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还不够格。
孙离换了另外的路，挨个试过，那些阵法感觉不到任何生人气息，也就没有动静。
这就是孙离更进一步领悟黑莲的手段了，生死绝对平衡，抵消。
一个比一个机缘好，这……是永恒国度来的魔山吗。
没有轮回，没有无量劫的永恒不灭？
孙离心惊，愈发感觉不对。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失守心神，也要陷入进去。
这感觉，更不正常。
“不太对呀。”三界，元始老君两个碰头了。
“是不对，我们早已站在巅峰，如今再有那等机缘，应该能冲击永恒的，若真是机缘，可我感觉不到真正的蜕变。”
“反而心神……说不上来。”
“他们倒是都进步很大，一个个都要赶上我们了。”
“总之，不要冒进，小心些吧。”
“过去，现在，未来……”如来几个也在解析，少了些原先的火热。
“哪里来的。”
“是虚妄吗。”
“哈哈，我的，滚开。”
“让我滚，你配吗，给我跪下。”其余人，一个个都更加强大了，谁也不服谁。
“咦？”最后一条路，孙离更古怪了。
若说之前都是通天路，无数机缘，这个就太平平了。
这个是凡人路？
孙离前走，慢慢地，反而更有兴致了。
这条路，虽平凡，一步一个脚印，却能磨砺意志心力。
红尘路，红尘道，红尘仙。
仙，未必是高高在上，太上忘情。
大道，蕴含红尘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光阴。
不断前走，虽没有至宝，没有仙药，没有永恒法，没有大道雏形。
孙离却愈发清明，了解自己的内心，坚定自身的意志。
心如刀，意如剑，也可平凡，包容红尘万物。
锐利不可当，是极点之法，四两拨千斤，也是心之向。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
“嗯？这是……”孙离走着，看向前面一株鲜艳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