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高考了，这让他这名地地道道的学渣，连个重新来过，洗心革面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那坡度超过八十度的山峰，每上行百米就有一道十丈到数十丈不等的棱坎，只要经过简单施工建设，既能驻扎部队，也能摆放装备。
马永成听了，心里凛然，他从惊喜之中冷静下来之后，就开始思索筹办西厂的事情了。
“我也是想帮助别人的市民而已，当然要有义务配合警察的行动。”方程微笑着解释道。
具体的理由，这一点风尘并不清楚，但好像是和寂舞的磨练方式有关：他的灵域几乎离不开他过去的军队生涯，也或许正是因为有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灵域才会显得与众不同。
如果是旧派的封建骑士式的武人，元帅这番话估计是很得罪人的。好在老爷子不但威望极高，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而在场的人也都是很“新派”的近代军官，至少头脑的开放程度和接受度还是蛮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