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苦头,何雨柱心里一寒。
略作沉默,他拉着阎解放走到院外。
点上支烟抽着,他吐了个烟圈:“解放,我怎么觉得‘命运’这事儿,越来越说不清楚啊。”
想了想,阎解放笑着问:“心里放不下秦姐?”
没有说话,何雨柱抽着闷烟,自顾吐着烟圈。
“你给秦京茹的信,没有寄出去吧?”阎解放的突然发问,让他下意识地点头回应。
回过神来,何雨柱叹口气:“还提秦京茹干什么。大院儿里的人虽然不说什么,但谁不知道她跟许大茂‘走得近’呢?!”
“哎,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阎解放无奈地说。
“你是说,我还去找秦京茹?”说完这句话,何雨柱自己都撇撇嘴。
“我只是想说,”阎解放缓缓地说,“你如果认定的目标,就应该心无旁骛地去追求。”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何雨柱把烟头丢在地上:“什么是‘心无旁骛’?”
阎解放不禁笑了:“是说一个心思,只想着做好一件事。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说,就是好好地和某一个人相处。”
何雨柱立刻陷入了艰难的选择题里:和秦淮茹谈不拢高尚的话题,但两人说说笑笑很轻松;
和娄晓娥的交流,他有被动牵着走的感觉,但也很喜欢这种仰望的感觉——好像跟给秦淮茹饭盒的感觉差不多。
或许是被吸血习惯了,何雨柱觉得这种感觉,其实挺享受的,也很难戒除掉。
至于秦京茹,他只有撇嘴——这既是心里酸楚的反应,也是他大男子主义的外在体现。
“得了,按照本心去做事,别为难自己了。”阎解放劝说着,“回家,睡觉!”
“得嘞!”何雨柱觉得心情舒朗,认为今晚可以为这三个女性,尤其是前两者,去好好地做个“梦中的解析”。
两人回身走进院里,听到秦淮茹带着羞恼的低喝声,从中院传来:“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何雨柱转头对阎解放扬了扬下巴,意思是说:看见了吧?秦京茹忍不住心疼,赶着去看望许大茂去了。
“睡觉,睡觉。”阎解放连声说着,迈步回了家。
阎家人全无睏意,齐刷刷地坐在一起,等着家庭会议的缺席人。
“解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见他进了家门,三大妈率先开口。
“睡觉吧,许大茂自己不都说了嘛。你们既不用担心遭到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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