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如果说我们两个人不合适,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呢?”
同样沉默了片刻,阎解放看着她说:“冉老师,你这么善良纯真,我如果能帮到你,觉得很开心。”
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他举起汽水瓶喝了一口,视线就此看向天际。
“希望你可以不为嘈杂的事困扰。”他漠然地说。
冉秋叶听了很感动,抬头呆看着他。
“解放,我越来越觉得,”她喃喃地说着,“你的年龄不大,家庭背景也很简单,社会阅历应该也不会很多。可是你说话做事,带着一种很老到的意味,”
“你当姐姐,觉得很吃亏了?”阎解放笑着发问。
“哪有。我总觉得,随时都在占你的便宜呢。”冉秋而言开心地笑了。
“为友谊,干杯。”阎解放把汽水瓶凑过去,“给你介绍对象,这汽水钱应该你付。”
“哈哈。”冉秋叶大笑后,红着脸和他碰了一下汽水瓶。
阎解放大致说定了娄晓光与冉秋叶的事,再跟她商量之后,确定了周六晚上见面。
他为此感到开心,但此时的娄晓娥,却为与许大茂离婚的事,被觉感伤。
离婚,对于当下乃至后来的几十年之中,都是一件令夫妻在外人面前不好抬头,很难堪的事。
除非万不得已,夫妇们哪怕是漠然相对,也不想真的去民政局,用红色结婚证,换回绿色的离婚证。
娄晓娥知道自家的事,让许大茂很烦心。
她原本想要处于守势,希望能够用自己的低调,来维持住两人的婚姻状况。
可事与愿违。
许大茂既不能止住沾花惹草,更不能容忍娄家家况的迅速恶化。
与娄晓娥的离婚,他是势在必行的。
两人从民政局的大门走进去的时候,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从这间大门里走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形同陌路。
“许大茂,不想再说点什么?”娄晓娥忍着心里的悲伤,盯看着他。
歪嘴笑了笑,许大茂眯着眼睛看向远方:“我的未来还长着呢,不能就这么耽误了。”
“你看得可真够远的。”娄晓娥苦笑一下。
“要么说,我在单位混得好呢?!”许大茂冷笑着说完,挺起胸脯迈开大步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娄晓娥觉得很茫然。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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