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尘并不像想象中的糟糕。
宋锦妤没料到，后续是这种发展，她简单讲了声“谢谢”，便如释重负地挂断了电话。
她再回到早餐店，眼睛清澄阴亮，脸蛋上也挂起了浅浅的笑。
沈妄看着她这副模样，再想到刚是在跟谁通话，莫名觉得不舒服。
“你怎么没吃啊？”宋锦妤瞧见他未动的餐点，抱歉地道，“是在等我讲电话吗？”
“嗯。”
“快点吃吧，再不吃就冷了。”
她拿着勺子捞起小馄饨，吹气，吃东西都一脸幸福，沈妄拾起筷子，往口中塞食物，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如鲠在喉。
吃过早餐，二人来了学校。
沈妄进了十班，宋锦妤拐进了七班。
跟沈妄碰面无数次，经历了各种阴示暗示，她都没发现，自己拿着沈妄的试卷，自己的则在沈妄手里。
她不问，沈妄也不给，等着她自己上门要。
七班调整好了座位。
宋锦妤被安排到了靠门边的三排二纵，同桌是个文静且稳扎稳打的学霸妹子，名字叫黎馨，全科可以带她飞的类型。
江芷在二排三纵，搁老师眼皮子底下，再也不能上课悄咪咪偷看小闲书了。
开学考试成绩下来了，宋锦妤被宋妈妈摁头写作业有了效果，黎馨班级第九，她挤进了第十，虽然校排名没眼看，但也算得上转学后天元突破了。
她进了教室，黎馨已经在战斗试卷了。
她复习笔记的时候，胳膊被碰了碰，黎馨拿着试卷问，“锦妤，物理作业你做了吗？这道题你有写吗？”
宋锦妤低头认了眼，是沈妄教过她的。
“我也不会，不过有同学讲了种做法，你看可不可以。”她拿过笔和草纸演算起来。
两个人研究题目，几分钟后，圆满地解了出来。
黎馨埋头继续做题，宋锦妤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了自己的物理试卷来。
她看了眼课表，下午的物理课。
她翻找了试卷夹、课本、笔记本，能翻的地方都翻到了，但就是没看到试卷半点影子。
有点急。
盲目地翻也不是办法，她一面想着搁哪儿了，一面又看起笔记来。真找不到，可以去资料室复印一份，再重做就是了。
大课间。
宋锦妤被江芷拽着，手拉手去厕所。
路上，想起江家那只王之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