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服务员于翠兰嘴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起火的那天晚上,她看到柏礼剑的秘书庄则明出现在招待所的院子。以时间来推算,是柏礼剑来找徐柏涛二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有了这个消息,市公安局下来的那几个干警直接去抓捕庄则明。然而,庄则明得知柏礼剑被免职以后,就请长假回了老家。
几翻周折,才把这个秘书逮到。可是,他只承认是他纵的火,没有人指使,他是为了报恩,报柏礼剑对他的知恩之报。
原来,这个庄则明是一个大学生村官,后来考上公务员,成了一乡镇干部。
他在乡镇辛辛苦苦地干了几年,每年的评优评级都论不上他,这让他这个书呆子极其苦闷。而且,在乡镇中,外来干部想找个对象是很困难的,仅有的几个女干部早已经是孩子他妈了。集市上虽然有三俩个做生意的女孩子,但除非你想在那里生根落叶,可以考虑。
现实中,外来干部都没有这个打算,都想把家安在城里,这就造成了尴尬的处境,一种上不上、下不下的两难选择。大龄未婚青年,不一定是偏僻农村没钱讨老婆的光棍汉,乡镇干部三十多岁还未结婚的大有人在。
巧的是,柏礼剑有一次去那个乡镇检查工作,认识了他。在几天的相处中,发现庄则明文笔不错,人也老实,就把他调到县里做自己的私人秘书。
自己的身份地位得到翻天覆地的改变,庄则明把柏礼剑当成了恩人,当成了救星,以柏礼剑的是非为是非,一味的服从,丧失了做人的基本准则。
如今,柏礼剑被免了职,被市纪委的带走了,他想以一己之力报恩,不肯说柏礼剑的任何坏话。
为了撬开庄则明的嘴,早一点给柏礼剑定罪,市纪委的工作人员轮翻审讯都不起作用。这个庄则明固执得像一块榆林疙瘩,死咬着牙总是不肯开口。
最后,罗子良不得不亲自出面审讯。
看到比自己还年轻的市纪委书记走进房间,庄则明脸露惊愕之色,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慢慢地,他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抽烟吗?”罗子良问。
“抽。”庄则明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以前不抽,一个人在乡下苦闷,慢慢就学会了。”
“我理解。我以前也在一个叫巴台乡的地方工作过,一到晚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找不到人说话,那种记忆,我还记得。”罗子良笑笑。
“罗书记也在乡镇干过?”庄则明有些意外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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