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卦。
“那......边？额？”小张师傅顿了顿，咬着牙问，啥也没敢问。
杨深然说道：“最后说一下费用的问题。”
小张师傅壮着胆子：“等一下，我就想问一下，你们和那边有联系，那......怎么弄？跟谁？是无常吗？”
“无偿？怎么会无偿呢！”杨深然说道：“您跑一趟也不容易，我们进去了，您就在外面。我问了，那边有临时休息的地方，你到那喝个茶，歇会。”
小张师傅颤巍巍：“喝茶？还是喝汤啊？孟婆......汤？”
杨深然知道是在漫展上比赛，但是也没听过有谁去COS孟婆的？哦，对了，之前有个电影还是动漫，好像有这个角色。于是笑着说道：“如果那里能碰见，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合个影。”
“不不不！”小张师傅说道：“这活我不干了！不干了！”
“别啊！有什么你说啊！”杨深然说道：“咱们谈的好好的，要走一起走了。”
“谁要跟你一起走啊！”
“是不是怕耽误您别的事情？您放心，我们进去一会，就出来！”
“求你别出来了！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