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浩小声说道。
“嗯。”
李浩点点头，目光在钟书瑶身上停留了几秒，对她笑了笑，迈步跟上左云裳，钟书瑶笑着目送两人。
……
“这些都是公司的练习生。”
两人在一间练习室门口停下，左云裳指着里面随着音乐旋律有节奏地舞蹈的女孩子说道。
李浩往练习室里看了一眼，几位练习生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淌满汗水的脸上还带着稚嫩和青涩。
“她们来公司几年了？”
李浩问道。
左云裳用带着缅怀的语气说道：“三四年吧，一般来说，练习生12岁就会进公司接受专业的培训，16岁开始尝试出道，也有一些人更早一点，像我11岁就进公司了，接受了5年的专业培训后在16岁成功出道。”
李浩点点头，继续问道：“出道也有可能会失败吧？”
“嗯。”
左云裳看着年轻的练习生们，叹气道：“公司每年都会有练习生尝试出道，但是其中能成功出道的不到一半，我算比较幸运的。”
“失败以后呢？她们去哪了？”
“要么继续在公司接受培训苦等机会，要么退出娱乐界，因为我们都和公司签订了长约，跳槽需要赔付高额的违约金，想到其他公司发展寻求机会是不可能的。”
左云裳笑了笑，脸色有些黯然，“其实比起韩国那边的练习生，我们待遇已经很好了，韩国那边的竞争更加激烈，练习生如果没有出道成功，就会被送去陪酒陪睡，十分残酷。”
沉默了一会，李浩点点头，“确实。”
左云裳收敛起情绪，笑道：“好了，再带你看看吧，除了女团，我们公司也有男团，里面也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
左云裳带着李浩看了一圈，最后来到一间练习室前。
“这就是我们行星少女的练习室了。”
两人走了进去，正在训练的队员们看见左云裳带着一个男人进来，都很惊讶，停下训练围了过来。
“云裳，这是谁啊？”
一位女孩悄声问道，李浩认得她，好像叫黄美琪来着。
左云裳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李浩。”
“嗨，各位美女下午好。”
李浩笑眯眯的抬手主动打招呼。
“你好。”
女孩们都有些羞涩，睁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他。
左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