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宇宙惩罚他了。
幸好修士的道德有保障，大家都是文明人，不可能像黑涩会修仙那样一言不合就动手。
能谈，
那就谈嘛！
「那道主想对我说什么？」
「只是好奇罢了。」
得到天启之后，原初界的未来已经定在了命轨之上，无法更改。
可中州就能在里面掺沙子，而且不受天道敌视。
因为龙老观察过中州学子在主界是行动的状态，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削弱，但敢于放手勐冲的话，也能在天道压制下发挥一半力量，而天道对此也没有额外的应激反应。
对比起正常修士，
中州学子更加依赖于自家学校，而和原初界的天道没有太大联系。
这意味着什么？
能够靠挂在原初界天道之内，却又不受其管辖，意味着中州洞天的规则位格，比原初界的天道还要高！
其他修士到了中州，只感慨开辟洞天的陈校长之强。
道主们听闻了中州，只会感慨陈校长之离谱。
牛哇！
而且中州图书馆之神异，他们也听说了。
许多门派秘传之法，中州竟然都有收录。
以道主的经验看来，也就外界之人，才能做到如此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三位道主在证道之时，也曾游览岁月长河，于时空变化之间，窥见无数隐秘，甚至那所谓的「天启」，也是逆岁月长河而上，面见颛顼帝，被其告知的。
而在那条不为常人所见所闻的河流之中，一切变换都极为清晰。
所以道主才敢大胆推测，陈玉衡是外来户。
也只有宇宙之外的观测者，才能够对宇宙之内的事物有如此广泛的了解。
随后又是感慨，觉得日后的道路，又有了奔头。
到了道主这样的境界，足以成为一界之主，往上便是宇宙大道。
但宇宙大道再上去，又是如何，还从未有谁达到过。
不过已经触摸到天花板的修士却是经过摸索，提出了一个修行假说，即是宇宙之外还有宇宙，每个宇宙之中，都有「我」的存在。
要想突破原生宇宙的限制，就要想办法吞并他我，成就「我」的唯一性。
现在有了陈玉衡这个例子，那假说便不是假说了。
「果然大道无穷。」
没有一直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