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极有可能有去无回,所以,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就禁止驴友或者一些游客入内。”
我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但是没有船只,我们怎么进去呢?
师父道:“娃子,时间紧急,咱们也没时间再打造小船了,游泳进去吧。”
游泳,对我和师父来说,那都是小菜一碟,在黄河边上长大的,在水里就像鱼一样。
正在这时,忽而有两三个人向我们走了过来,带头的一个问道:“你们是游客吗?游客的话,禁止入内。”
师父道:“我是候海,来翠微村处理事情的。”
转而,师父借过对方的手机,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这人接过电话,说了两句,像是接到了某种指示,恭恭敬敬的向师父道:“候师傅,您请便,注意安全,随后就走开了。”
我说道:“师父,您的面子还挺大啊,相关部门都给您让路。”
师父笑道:“只是朋友多一些而已”
这条河估么着得有四十多米宽,此时虽然是大晴天,但隔河望着对面的翠屏村,却不甚清晰,好像整个村庄,都处在一种薄雾的笼罩之下。
给人一种细雨蒙蒙,阴霾无度的压抑感觉。
师父道:“娃子,看来,对面翠屏村的东西。厉害的很呐,现在是大白天,阳气十足,而对面,就像是一块死气沉沉的墓地。”
的确,我也看出来了,这对面的翠屏村,此时就像是一块墓地,毫无生气。
师父忽而问我道:“娃子,你说,一个村庄的人,一旦长期处于某种极度恐慌压抑之下,这些村民的性格会变成什么样?”
我心中一凛,瞬间觉得浑身发寒。的确,那个小寡妇,托梦让村民互相残杀,此时的翠屏村村民,肯定人人自危,谁都不知道是否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在这种高度紧张压抑状态下,即使再乐观的人,也会产生某种心理上的变态。
我真的不敢想象,现在翠屏村的村民,会变成一种什么状态。
但绝对是很可怕的状态。
师父说:“娃子,你害怕吗?要是你害怕的话,可以不去。”
我急忙道:“师父,我害怕归害怕。但肯定得去啊,怎么会让您老人家孤身犯险呢,师徒一心,其利断金。”
师父哈哈一笑,“娃子,真有你的。”
转而,我和师父脱了衣服,在下水之前,师父把一根红线系在我的手腕上,然后又将红线的另一头系在了他的手腕上,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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