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
按这个人帮她的尿性，应当不至于会拿品质差的灵石给她，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就只能是他们的收益并不好，钱并不多，能拿到手里的灵石数量有限，品质也有限。
而且看起来学生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不然也不至于会这个样子哦。
这一想法在萧灵雎走进学院的那一刻得到了证实，卓姳说的「有点小」还是相对来说十分委婉的说法了，
学院里面何止是小，简直可以用老旧来形容。
地面上的落叶都没有清扫干净，药圃也是快要枯萎了。
这比起她在下界进入的圣魂学院可简直是差太多了。
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虽然圣魂学院的实力比起中三界不堪一提，但是能在某处界域做到极致，那至少修炼环境是不会差的，这可能就是鸡头和凤尾的差距吧。
「不是吧？」
「咱们就搬来这么一个破地方？」
「这也太破了吧。」
「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这样的，能维持我的日常修炼吗？」
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声很快让萧灵雎侧目，她第一次见到这学院吃惊也就算了，怎么旁边这些学生也一脸见了鬼的震惊模样？
那就不是全都这个样子了吧。
「院长呢！」
「我们要见院长！」
「你们这算是欺骗我们吧。」
学生们开始吵嚷起来。
「都给我闭嘴！」从学院里面突然传出一道吼声，旋即面前黑色身影一闪，一个浓眉女人就站在了众人面前。
她块头极大，明明是个女人，下巴上居然还有成片的胡渣。
看着比男人都要粗犷。
「副院长！」众人喊了一声之后直接就熄火了。
他们的院长卓然是个好脾气的人，所以他们这群学生才敢公然叫嚣着要见院长，但这个副院长虽然实力不如卓然，可她脾气暴躁，根本不在乎什么长辈晚辈的，被她抓到的学生就是一个「惨」字所以，这就所谓的欺软怕硬。
副院长看着面前这些面露疑惑却又不敢吱声的年轻人，略觉失望，终究还是差太远，这骨子里出来的气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