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故渊这么客气。
华陌也是生气。
明明是他的外孙，怎么跟萧博容的臭脾气一个样。
就连萧灵雎的脾性，他都拿捏不准。
「院长，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我们就让她自己去做吧。」荣老当初奉院长之命去选拔，为的就是把这几个孩子全部拉到学院里面来。
谁料到行将踏错。
居然被萧灵雎打乱了。
一个都没进来。
「真不知道这孩子的脾气到底像谁，开口闭口动不动就就杀人。」
像谁呢？
谁也不像。
萧故渊刚出去就遇见华代萱。
华代萱仿佛已经知道她回来了。
「故渊。」
「娘亲，你知道小鱼儿来学院了吗？」
华代萱不语，她也就明白了。
「她之前那么决绝的不想加入学院，现在又加入学院是什么意思？」
华代萱没做解释。
「娘亲，我们不告而别，我就已经很难理解了，可是现在小鱼儿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娘亲就不解释一下嘛？」
「她叫灵鱼，不叫萧灵雎。」
华代萱信步而来。
眼底的血丝也看出来也许久未曾休息过了。
「小鱼儿，她是来杀人的，根本没想过加入学院。是我祈求了毒娘娘与班赞大师，拼命的把小鱼儿留下来的，不然的话你现在可能根本看不见她。」
萧故渊咬了咬嘴唇。
杀人。
才多久？
「风云军团的人，就是这么教她的吗？」
她脸上微微一愣，然后忧愁地阐述道：「我原以为她会学得很好，可如果学得好又怎么会离开呢？」华代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耸肩。
「小鱼儿与我们不同，她太耀眼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可我们不是那样的。」
她脸色怔了怔，然后悔之晚矣地应答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萧故渊看着她。
然后靠近华代萱。
「娘亲，我发现我们家的孩子，也就是您，外公一家，身上都有一个心似蝴蝶的胎记，就在蝴蝶骨上，我那次给华颜疗伤，无意间发现之后，他才说，只要是我们一家的后背上都有一个蝴蝶的胎记，遇水或热则现。」
华代萱：「……」
「小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现过，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