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十多年的低调，让他竟然心境开阔了很多。
所以在郑霜阳直接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相反很正定的给了郑霜阳一个答案。
郑霜阳看着燕度厄好一会，才笑了起来：“是啊，你燕度厄从来不怕困难，也许那个背叛的人刚开始让你伤心，但是很快你就会走出来了，燕度厄，你真行。”
郑霜阳看看外面：“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坐在这里，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他出现，但是我发现，他似乎再也不会回来了。”
郑霜阳叹了口气，有遗憾，似乎又在意料之中：“燕度厄，我死后，将我火花后，也不用给我墓地，只将我的骨灰洒在没人烟的星球中吧，至少，那样我也自由一点，这个位置，高高在上，其实却是最孤独的，燕度厄，希望你将来不会孤独。”
郑霜阳说到这里，七窍开始流血出来，燕度厄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服毒了。”
“是啊，服毒了，这是我最好的结果。”郑霜阳脸上竟然一片释然：“如果我活着，就要被审判，我郑霜阳也是有傲骨的，那样的审判就算我活着，也没有意义，所以我选择服毒死亡。”
郑霜阳看着燕度厄：“燕度厄，记得我说的话。”
燕度厄看着郑霜阳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郑霜阳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欧阳敏早联盟后面的小院里，你让她离开吧，我活着将她的自由圈住了，我死了，我还她自由了。”
郑霜阳说完，脸上的笑似乎更加的古怪了，一口血喷的老远，只看他出气多入气少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时间已经不赌了。
“郑霜阳。”程家辉出现了，他看着郑霜阳，眼中满是震惊。
郑霜阳看见程家辉出现了，眼中闪过了一丝光，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只露出了带血的笑容，然后闭上眼睛，坐在座位上再也没有动静了。
程家辉苍白着脸过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最后闭上眼睛，眼泪悄然落下。
他深深吸了口气，回头对燕度厄道：“燕特教，这郑霜阳的尸体能交给我吗？”
燕度厄微微点头：“可以，你带走吧。”
“谢谢。”随后程家辉将郑霜阳的尸体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
明明郑霜阳要比程家辉大一些，但是程家辉抱起郑霜阳的尸体似乎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燕度厄目送他们离开，眼中也有一丝的惋惜。
燕度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