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堂侄被判杖三十,他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这一顿刑罚打下来就一病不起,一年后病死了。
刘裕一直认为这是白府尹公报私仇,虽说只是三十杖,但执行的捕快暗中动了手脚,让他的堂侄伤了内里,所以人才挨不过三十板子病死了。
“慎言!”孙府丞也知晓鲁通判的直脾气,看了一眼四周继续往前走,“兆辉是受害者,不管刘大人如何查如何审,此案都不会牵扯到大人。”
如果白兆辉是凶手,孙府丞还会担心。
再想到湛非鱼的身份,检查卷宗的孙府丞神色不变的把记录湛非鱼信息的那一张拿了下来,夹到另一个案子的卷宗之中。
等湛非鱼到了顺天府衙时,刘侍郎已经翻看完了全部卷宗,包括姚大民死前的那份口供,“大胆,见到本官竟然不下跪行礼,谁给你的胆子藐视公堂!”
惊堂木这一拍,手持廷杖的捕快立刻高喊威武。
湛非鱼虽说是白兆辉的救命恩人,但主审官变成了刘侍郎,湛非鱼在公堂上自然没有任何优待。
旁听的白府尹和孙府丞都没有开口,却都看出刘侍郎分明是故意给湛非鱼下马威,想要借此膈应白府尹。
刚一上堂就成了犯人,湛非鱼依旧站的笔直,看着端坐在上方的刘侍郎,“姚大民刺杀白兆辉被民女的护院阻拦,姚大民行刺失败,知晓自己死罪难逃,临死之前诬陷民女以达到报复的目的,没有确凿的人证和物证,大人竟然采信犯人的诬告之言?”
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在公堂之上不但不害怕,还能条理清晰的开口发问,刘侍郎再次一拍惊堂木,厉声开口:“本官乃是此案主审官,本官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是,大人。”湛非鱼应下,至于见官跪拜,此刻刘侍郎不提这一茬湛非鱼就当没这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事发当日裕丰楼的伙计,还有赵虎这群地痞无赖,包括折家大夫人也都被一一传唤上了公堂,众人的回答和当日的口供没有大的出入。
姚大民收了银子行刺白兆辉,可幕后指使人的目的是什么即便白府尹也没有查出来,姚大民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即便他不死也审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本官在刑部任职多年,排除其他作案动机,最不可能的一种反而就是真相!”刘侍郎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湛非鱼,勾着嘴角阴冷一笑。
“白兆辉是白大人的小儿子,今年二十又一,如今京城传言你对白兆辉有救命之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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