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洋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工作话题拉回来之后重新恢复的平稳。
“如果现场气氛好，就让她们上去露个脸，不用讲话，站在那里就行。如果气氛一般，就让她们在台下坐着当背景。”
“那你自己安排。”
林野低头看着邵洋跪在床边的身影，房间里的空调风从出风口吹下来。
窗外的杭市夜景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远处那片湖面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夜风从没有关严的推拉门缝隙里挤进来，吹得落地窗的窗帘轻轻鼓动了一下又落下去。
邵洋声音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沙哑。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把额头抵在他膝盖上，“今晚先好好休息。”
林野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托着她往床上放，邵洋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睡袍的系带松了，领口敞开。
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着一种刚被满足之后才有的松弛：“你明天还会陪我的吧？”
“会。”
邵洋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林野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平复成一种均匀的节奏，他伸手，把滑到她肘弯处的睡袍拉回她肩膀上，然后关掉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