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祥了。”
卫昭稍一思索，明白过来，姜芷这番看似自言自语的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言语中提到的人，便是二皇子，姜恒。
比九公主年长几岁，平日里二人就不对付。
此番皇上默许姜芷建立自己的亲兵营，以姜恒睚眦必报的性子定会从中作梗。
城防营隶属上京城防司，司衙守备将军吴凌是二皇子的表弟，自然要替表哥出头，挫挫姜芷的锐气。
若是朱雀营和城防营因此起了冲突，闹出哗变，就算到了朝堂上，御史言官们一通口诛笔伐，皇上为堵悠悠众口也只得降罪姜芷。
可一旦朱雀营将此事咽了下去，避开城防营，且不说营中兵卒会如何看待这位九公主，就算是姜芷自己，心中亦是难平，病情自会加重，结果正是二皇子喜闻乐见的。
无论事情最终朝着哪一条路走，对姜芷来说都有百害而无一利。
“是可忍孰不可忍，俺这就找他们去。”陈阿狗脖子上青筋浮起，攥着拳头跺脚道。
老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卫昭，“头儿，怎么办？”
卫昭思忖片刻，此事涉及公主，一个不留神反倒落人口实，白白给公主带来麻烦，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才行。
殊不知自己的模样，亦被身边人看在眼里。
“卫将军，想做什么大可去做，不必顾及本宫的面子，人家都已经出招了，不接着倒显得我们理亏。”
姜芷缓缓朝她走了过来，即便是笑着，也难掩身为公主的威严。
“殿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那毕竟是……”
卫昭的话还没有说完，姜芷已凑了过来，声音中含着一丝刻意的轻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是在担心我？”
比起先前病恹恹的样子，日渐转好的姜芷出落的愈发深艳，再做起这些来，便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却仿佛令人着迷的蛊惑要靠近。
卫昭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剧烈，脸上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这份久违的鲜活的从胸腔里冒出的声音让她手足无措，多了几分茫然，却没有更多的抵触。
她干脆别过头去，强作自定地道：“末将身为朱雀营指挥使，手下被人无故殴打，定是要去那城防司讨个说法，并非是在担心公主。”
寒冷的冬日，头顶的太阳暖洋洋的照着，姜芷目光锐利，似乎洞悉一切，唇角缓缓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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