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务处经营多年，手眼通天；李群虽然出身76号那种臭名昭著的支那人机构，但对日本人言听计从，办事效率极高。
如果不然，这几个人也不可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上。
但就在这时！
一旁一直沉默的黑岩龙一，却皱起了眉头。
他双手抱在胸前，浓眉紧锁，目光在清水次郎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股子不容回避的锐利：
"清水君。"
清水次郎转过头，看向黑岩龙一："黑岩君请讲。"
黑岩龙一的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听说，昨晚上拉塞尔酒会上，你和周延、李群、还有李天裘他们碰过面了。你们四个人，应该有在酒会上讨论过这份《江南第二期清乡作战部署计划》吧？"
清水次郎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是的，黑岩君。我们在酒会开始之前，确实在酒店二楼的一个包间里碰了面，简单沟通了一下计划的执行细节。"
黑岩龙一"嗯"了一声，语气陡然加重：
"昨晚上那家酒店，可是发生了枪击案。薛仁涛、郭袁、李天裘他们都死了，现场乱成一锅粥，你敢拍着胸脯保证，你们在包间里讨论的内容，没有一点泄露吗？"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神谷川奈原本已经舒展的眉头，一下子又皱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直直地盯在清水次郎脸上，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
清水次郎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黑岩龙一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拉塞尔酒会的枪击案和清乡计划，在他看来，这是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但黑岩龙一这么一问，确实戳到了一个要害：如果他们在酒会上讨论计划的时候被人偷听了，那这份"绝密"的作战部署，从一开始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清水次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目光直视黑岩龙一，语气里带着一丝被质疑的不服气：
"黑岩君，此事你尽可放心。"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透着一股子自信满满的底气：
"我们虽然参加了酒会，但讨论计划的地方，是在二楼最里头的一个包间里。那个包间非常隐蔽，隔音效果极好，墙壁是加厚的，门缝里塞了隔音棉，连地板都是铺了地毯的。我可以确定，没有任何监听装置。"
"而且，包间门口的走廊里，全都是我带来的士兵，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