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人？怎么讲？”方问这就有点纳闷了。
“就是大衮密教，凡是入教的，没有老人，哈哈，奇怪吧。”孙志勇拍着自己的大腿。
方问眯起眼，这确实太奇怪了。
没有老人，难道是祭祀掉了？
死去的人口，难道就是这么来的？
看来这个大衮密教确实很不正常。光明教是不是好东西这个不好说，反正这个大衮密教很大可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了。
“异常……，病灶。”方问暗暗思忖，按照以往的经验，难道这是一次人为的在配合异常，乃至是在饲养异常的事件？
那确实真的很该死了。
“以后你们调查要小心一点，另外，我跟光明教达成了一份协议。”方问把从蔡恩那知道的事情，跟孙志勇和周悦两个人说了说。
孙志勇和周悦两个人悚然一惊，“我们在这里这么危险？”
“是的，就连那东西的名字最好也不要直呼。”
“这地方真的邪门，难怪会死那么多穷理。”孙志勇吐槽道，“神祇，异常，这真的很奇怪啊，神祇算是一种异常吗？”
“不好说，感觉不太像，异常像是一个病灶里，畸变出来的东西。”
“而神祇。。虽然不太理解是正是邪，但似乎不太符合这个说法。”
“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就是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悦道，“这个神祇和异常，似乎可以分开讨论，至少异常强大到最后，就像是癌细胞胡乱繁殖，最终毁灭整个世界，变成沉骸。”
“你们看，这个地方崇拜的神祇，论恐怖程度，足以覆灭一个世界了吧，但它们没有。”
“所以，它们不具备那种无序扩张性。”
“那种癌细胞的无序扩张性，我认为才属于异常，才是终焉世界宁可死那么多人，也要去调查清楚，并且一定要铲除的根本原因。”
“一旦不及时处置，整个世界最终都会完全覆灭。”
“有理。”方问缓缓点头。
出海第一天，方问眺望着远处的碧波，心情一时放松不少，神祇也好，异常也罢，这里既然普通渔民能生存，可见这里危险程度就不会很高，这里的神祇和异常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奇妙的平衡。
第一天，就在这种安安心心的状态中，方问沉睡了。
但是一觉醒来，细细品味一下，方问只觉得后背上寒气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