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
这时候，郑晓薇走了过来，站在他旁边。
“嗯。”
“你怎么听出来的？”
这个问题问的是第一声咳嗽。
那声咳嗽，
在场所有医护人员都听到了，包括郑晓薇自己。
可，
大家都有侥幸心理，
哪怕是郑晓薇的反应也比林枫慢了至少两秒。
两秒，
还不够打个喷嚏。
而在羊水栓塞的抢救里，两秒可能就是一条命。
“声源位置偏低。”
林枫也没有藏着掖着：“正常的术后咳嗽，声源在喉部或者气管上段，是气道黏膜受刺激的反射；她那声咳嗽的共鸣腔在胸腔中下段，说明肺泡层面的气体交换出了问题，有东西堵在了肺毛细血管里。”
“就凭一声咳嗽的音色？”
“加上第二声咳嗽时胸廓运动的异常。”林枫补充道：“吸气相延长，呼气相缩短，这是肺顺应性下降的体征，正常术后不会出现。”
“变态！！”
郑晓薇真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了，双手稳如机械臂，耳朵和眼睛比CT还准，天生的医生圣体。
“变态可不会治病，我会治病……”
“哈哈哈！”
郑晓薇被这句话逗笑了，笑完又叹了口气。
“今天要不是你在……”
“郑主任，别说这种话。”林枫笑着开口道：“省妇保的团队反应速度很快，药物准备到位，血库响应及时，我只是多了一个'提前发现'的环节，后面的抢救流程是所有人一起完成的。”
这话说得漂亮。
但……在场的人都清楚，如果没有林枫那“提前发现”的环节，等到血氧掉到70%以下再发现，黄花菜都凉了。
更别说那五分钟的银针止血。
没有那四根针，血浆到了也是往外漏。
这……可是羊水栓塞，产科死神，对于任何医院的妇产科，都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郑主任。”
完全确定产妇被救回来之后，刘敏芝也是如释重负，眼眶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
“嗯？”
“我……”
刘敏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因为，
任何话语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一些多余，反正结果是好的，也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