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屠宰场的地方好好转了转。
这间屠房中有个大木栏，两边前后都可以伸缩活动。
这样把牛夹在其中，任它多大的蛮力，也施展不得，屠夫就可以随意宰割了。
那牦牛头的身子就被夹在那血淋淋的木栏之中。
牛身的皮并没有剥去，牛尾还在抽动。
无头的空牛腔前，落着一柄斩掉牛头的重斧。
那颗牛头则被绳子挂到了半空，牛眼还在转动，似乎是牛头刚被斩落的一瞬间，这里的时间就忽然凝固住了不再流逝。
而这只牦牛也就始终被固定在了它生命迹象即将消失之前的一刻。
王明昊很庆幸没让秦子衿她们进来。
眼前这情景太过诡异，很容易掉San。
你想啊，身首分离之后生命迹象在几秒甚至几分钟之内还未消失的事，并不罕见。
比如鸡头被砍掉后，无头的鸡身还能自己跑上好一阵子。
蛇头被砍掉后，还能突然暴起攻击咬人。
甚至古时有死刑犯被斩首，在人头刚一落地的时候，如果有人喊那死刑犯的名字，他的人头还会有所反应。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这是由于神经尚未完全死亡的缘故。
可问题是，那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而这头还没死干净的牦牛头，到现在就一直保持着介于生死之间的样子。
也许已经保持了几千年。
有一说一，这牛也是够倒霉的。
别的牛被杀，眼睛一闭不睁，牛生就过去了。
可它倒好，居然一直卡在死又没完全死的诡异状态。
简称……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