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琳娜的效率高得离谱。
从林奇把【绝对掌控权】和【人事账目归你】两条底线划出来之后，她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补给站分成、收费站管理权限、以及艾弗拉尔事务所的场地选址全部拍在了克纳里瓦面前。
每一条都附了细则，细则后面还附了违约条款，违约条款后面还附了仲裁机制。
“玛琳娜小姐。”克纳里瓦的语气还算体面，“其实我们可以多一些信任的。”
“当然。”玛琳娜回答得理所当然，“这只是帕克图蒙迪的标准合同模板，基础版。我那儿还有二十七页的增补版。”
克纳里瓦沉默了两秒，“感谢信任。”
林奇在旁边端着茶杯看戏。
如果林奇是帕克图蒙迪家族的人我也会狠狠索要利益，如果林奇是德鲁纳弥撒家族的人他也不想签...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事务所主理人...还是开串吧。
克纳里瓦看着这份合同有些无奈。
德鲁纳弥撒太想接触异界不死者了，克纳里瓦心里清楚，自己开出的条件跟帕克图蒙迪和罗兰庄园能给他的东西比起来，还是前者更值钱。
况且伊萨里斯那两条底线划得其实不算苛刻，人事和账目给了德鲁纳弥撒，相当于把招聘和管理异界不死者的口子放开了一截。
克纳里瓦只要不傻，就会把这条口子利用到极致。
等玛琳娜把最后一份附页收进公文袋，克纳里瓦起身送客。
站台上的蒸汽火车车头冒着淡淡的白色蒸汽。
“伊萨里斯先生，艾弗拉尔的事我会给您一个交代。”克纳里瓦站在车门口，语气比之前认真了几分，“布鲁诺那边查到什么，我第一时间派人送到坦佩兰。”
“行。”
“还有，事务所的场地我让人在城东选了三个位置，回头把图纸一并送到玛琳娜小姐手上。”
“好。”
克纳里瓦往后退了一步，站台上的风吹得他深红色的礼服下摆微微翻动。
火车缓缓启动，艾弗拉尔白色的建筑群在车窗外逐渐后退，一排排稻穗在午后阳光里泛着金色。
玛琳娜把公文袋放在座位旁边，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包里摸出一块从艾弗拉尔买的稻花糕。
“吃吗？”
林奇接过来咬了一口。
“你刚才那套合同，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嗯，在离开之前就准备好了，只是修改了一些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