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见识过。”
远处海面上，那些银白飞行器已经缓缓压了过来。
叶雄的笑声、隐龙卫的讥嘲、隐仙岛上长老们带着恶意的低语，一声声都混在浪涛里。
而远处的舰队与战机，还是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一群伏在暗处的兽。
只等一声令下。
那位银灰战甲的人影抬手，轻轻一压。
半空中，那艘最先转炮的银白飞行器，炮口骤然亮起。
一道手臂粗的蓝白光柱，无声无息地掠出，拖着一条刺目的尾焰，直直射向数十里外那艘悬空的黑色旗舰。
光柱掠过的地方，空气都被烧灼出一道淡淡的白痕。
甲板上，夏至没有动。
她只是抬眼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光柱，声音平静得没有一分起伏：“左翼三号，上前接敌。”
通讯器里，只回了一个字：“收到。”
旗舰侧前方，一艘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战舰，舰首突然向前一送。
舰体外层那一圈流转微光的装甲，骤然亮起一层淡金色的纹路，纹路层层叠叠，像是古老符箓与某种精密电路糅合在一起的东西。
蓝白光柱正正撞了上去。
“滋——！”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道足以切开崖壁、击穿长老护体灵光的光柱，撞在那层淡金装甲上，只掠出一片刺目的火花，然后被生生卸向两侧，顺着舰体的弧度滑开，一头扎进海面，炸起一柱十几丈高的水花。
舰身微微一晃，再无其他。
那艘黑色战舰的舰桥里，一个穿着暗色战甲、头发花白的老兵，抬手拍了拍身前的控制台，转头对着通讯器，声音粗粝：“弹开了，舰体完好，无损伤。”
“继续待命。”
“是。”
半空中，那位银灰战甲的人影，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抬手，面前的虚空里浮现出一片淡蓝色的数据流。
那些数字跳得飞快，跳了几下，忽然乱了节奏，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首轮打击……未生效。”他的机械声音响起，拖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目标装甲反射率，超出预测值。
重新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