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清宁宫里,皇后百无聊赖坐在亭台里吹风,蚊子太多,不时用扇子拍打。
红叶走后两日,有人递来消息,已追上女儿,马车被遣回,只能徒步。
能否逃离,得等待时机。
她能做的就这些,再无能为力。
娘家兄长贬为太仆寺丞,被边缘化,不再有实权,不敢妄动。
若是往常,直接将人劫走,压根不用考虑后果。
“吱…”沉重的大门打开。
皇后停下打扇,静静看着大门,这个时候正大光明来的,只能是皇帝。
萧珩面如寒冰,缓步走到亭台,俯视着皇后。
两人默默对视。
“嗤!半夜三更,陛下造访清宁宫,所为何事?”良久,皇后扛不住,摇着扇子轻笑。
“把玺绶交出来!”萧珩冷冷开口。
“!”冯清的手一顿,抬眼看着皇帝,“真要那么绝情?”
“你背着朕放人出宫,怂恿玉儿逃跑,可有想过朕?”萧珩眼神中全是痛惜。
“想你?哈!陛下,你可真是好夫君,好父亲!”皇后维持不住笑容,满脸恨意。
“玉儿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狠得下心的?
岭南是什么地方?成年人去了都没几个活下来的,你却让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去!
萧珩,我还没死!还是皇后!你就这么待我的孩儿!你好狠的心!”
“皇后,你也说了我是孩子的父亲!我这么做是为了谁?你以为我想?
你看看玉儿被你教导成什么样子?她十岁不到,嚣张跋扈、任意妄为、是非不分、心思歹毒!”
萧珩要被气笑,皇后从不反思自己,总是怪别人!
“嚣张跋扈怎么了?她是嫡公主,享有至高无上的尊荣,该她嚣张!该她为所欲为!
难不成还要她做小伏地讨好别人?那还做什么嫡公主?做奴婢好了!”皇后不屑。
“冯清,你简直不可理喻!太傅的教导去哪儿了?
就算是朕,都不能为所欲为,她一个无半点功勋、养尊处优的公主,哪来的底气为所欲为?”
萧珩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跟妻子无法顺畅交流,深刻意识到女儿被妻子带的有多偏。
“朕安排流放岭南,是想让她吃吃苦头,把她性子掰正!
你倒好,帮倒忙,私自放人,暗中联络你兄长,撺掇玉儿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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