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又有些着急。
“若是他愿意来,总不会耽误上巳节。”刘阿乘只能这般说。“而且,咱们已经去请了。”
郗愔无奈至极。
这个时候,郗超实在忍不住了,便拽着刘乘往外走,走到养鹅的那个院子,方才借着鹅叫声的遮掩来问:“你说的那些话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修公褉、私褉仪式都是假的,但引的根据都是真的……期望也是真的。”刘阿乘坦坦荡荡。“若国家能有万一之团结,让中原百姓多活几个,总是好事。当然,除此之外,一则是要继续推崇卢悚,二则是我也想参与这种事情,趁机扬名。如何,嘉宾在意哪一处?”
“哪一处都不在意。”郗超有一说一。“若是在意,当日在深公(竺法潜)寺观中,我便将你打杀了……我想问的是,三报论在北方是佛门竟然是人尽皆知的吗?”
“自然。”刘阿乘莫名其妙,因为三报论在他看来本就是佛门基础,便是现在看起来南方没有这个说法,可只要他说出来,自然会有和尚为他辩护,所以根本不虚。“三报论有什么不妥当吗?”
“不是不妥当,是太妥当了。”郗超肃然道。“可是我平素见的会稽这里几位高僧,竟然无人对我言……他们若是知道,没道理不与我说,你看,便是我姑父与我阿爷也明显不晓得。”
所以你是真信这个?刘乘一时无语,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再问你,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也是北方人尽皆知的道理吗?”郗超继续来问,而且表情也愈发严肃。
“这个是佛门之基础啊。”刘阿乘终于彻底无语了。
实际上,他再不懂行也晓得,这根本不止是佛门基础,而是整个南亚中古时代最突出的哲学贡献好不好?佛家怎么可能连这个都没有呢?就算没有传播过来,理论基础在那里,也一样不会有人否定啊。
再说了,两人一见面,你郗嘉宾不就拿这个来辩护吗?
“我怎么记得,咱们第一次见,你就说过色即是空呢?”一念至此,刘阿乘终于蹙眉反问了出来。
“不不不。”郗超缓缓摇头。“我那日说的是……色即是空,只非绝灭空!”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非绝灭空?”刘阿乘一时茫然。
“就是说,色本质上就是空,但不能一味追求空,不能完全否认色……色也是有些道理的。”郗超认真解释。“不必毁色而证空。”
刘阿乘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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